Wednesday, January 25, 2006

这么多酒精,我居然会这么清醒,我没有料到。

可能是风吹得够冷,可能是我一直告诉自己怎么样也不能醉。

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,不过我想我还是会一直这么下去,一直一直。

至少钱花得够爽,买服务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干脆!

 

我现在已经不会舞文弄墨了,也许以前也不会。

但是我还是懂得感怀,还是懂得在夜深的迷人的时候,一个人沉醉。

受三三的影响,我向右对齐。

 

明天没我的事了。我可以随便的睡,所以现在不想睡。

谁愿意在这种迷蒙似梦,让人哭泣的夜里睡去呢?

我便如随兴的诗句般,只当是梦是梦。

 

我想说些什么,可是梗塞在喉,我是如此的脆弱。

男人不该如此脆弱的,但是我恰好就是。

下一次做梦的时候,我要把它刻入骨髓!

 

晚安......

其说花尽谢芬芳 实嗟红泥意未央 我自踌躇消永日 一尊悄寂酹残阳 直洎参横斗斜时 在庭倾落夜海棠